一个歌手在演唱会唱到第三句就被强制闭麦,原因竟是版权方按秒计费
这一幕发生在汪苏泷身上。
他亲口承认,只要连续唱自己写的歌超过三句,就得给前公司打钱。
现场粉丝举着荧光棒,伴奏刚起,他笑着停住:再唱就得赔。
台下先笑后沉默,很多人第一次意识到,原来创作者不是作品的主人。
早年签约时,合同里埋着地雷:所有作品版权归公司,期限永久。
汪苏泷当时十九岁,只想让歌被听见,没看懂那几页纸。
后来公司把歌打包卖给第三方,新东家把价格抬高,连原作者都成了付费用户。
这不是孤例,某顶流男团成名曲版权在平台手里,成员直播哼两句就被系统警告下架。
更离谱的是《年轮》。
他把这首歌交给张碧晨演唱时,口头约定只是授权使用。
后来版权登记时,制作方直接填了张碧晨的名字。
打官司耗时三年,最后庭外和解,条款保密。
业内人士透露,类似纠纷九成以上以创作者妥协收场,因为耗不起。
现在他学乖了。
新专辑每首歌都单独注册版权,作词作曲演唱分成三栏,全部写自己名字。
综艺想用他的歌当插曲,报价单直接甩过去,少一分免谈。
2023年某恋综想用《小星星》做BGM,预算八万,他报价八十万,节目转头去找网红翻唱。
最惨的是演唱会歌单。
经典曲目占他创作量的一半,能完整唱的只有三成。
有次粉丝点歌《苦笑》,他弹了前奏就停,说这首歌点一次要付六万版权费,现场众筹都没凑够。
后来粉丝发现,他把不能唱的歌重新编曲,改三个音就算新作,这招是跟周杰伦学的,《不能说的秘密》钢琴版就是这么操作的。
音乐平台数据显示,2022年版权纠纷案比2018年翻了四倍。
某rapper被前公司索赔三千万,理由是beat版权归属不清。
更魔幻的是,有公司专门收购冷门歌曲版权,等抖音翻红后起诉创作者侵权,年收入过千万。
创作者防坑指南:签约前找律师看合同,版权年限尽量缩短到五年以内;作品完成后48小时内做版权登记,比公证处便宜;授权给别人用,必须书面写明使用范围和期限。
某音乐APP现在推出版权保险,一年保费两千,被起诉最高赔十万,已经有三千多个音乐人投保。
汪苏泷在采访里说过,现在写歌先算成本,超过预算的旋律直接删掉。
听起来心酸,但这就是现实。
下次听歌时看见创作者名字后面带个©,别嫌碍眼,那是他们用血泪换来的护身符。